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虐文甜文,我是分不清了,反正BE是不可能的,你忍心吗?

【总攻C位竞选——明楼】

最近没有再更文,想静静心多看看大家写的,不管是脑洞还是文笔,都需要再沉淀一下。没事的时候就看片子,然后不由自主就想剪,剪剧情是要动脑子的,我太懒,脑洞要存着写文,所以视频就变成了踩点练习,虽然踩的也不是很在点上……第一次剪,自娱自乐~

因为楼诚关注我的小伙伴,这次我只剪了楼总,楼诚系列被大家剪得异彩纷呈,文都没写好的我还是先别碰了~

【楼诚】绝对信任21(完结)

Ooc。完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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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二十一章】

     明诚体质不错,伤好得快,没过几日明镜便带着阿香回来,明诚不打算让大姐担心,装作没事,只在晚上到明楼房间,让他帮忙换药。他本还担心日本人继续怀疑明楼,但恢复上班后却发现明楼已渡过难关,也就不再忧虑。

明诚的生日到了,生日是明楼领他回家的那天。明镜让阿香做了许多明诚爱吃的饭菜,一家人温馨如旧。

晚饭后,明楼把他叫到书房。桌子上放了个小盒子。

“打开吧,送你的。”

小时候,明楼上街总会给他买些小东西回来,他每次都很开心。他从不提要求,明楼给的,他都喜欢。

盒子里是一只怀表,明诚打开它,怀表里刻着一个字“楼”。

“大哥,这是你的?”

“傻瓜,这才是我的。”明楼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只怀表,打开里面有个“诚”。

明诚的脸有些红,他收过大哥送的各种各样的东西,但这样赤裸近乎情人般的礼物让他有些意外。

明楼一把从明诚手里夺过怀表,说:“不要还给我。”

“要,要。”

明楼笑了下,朝明诚走过来,把怀表放进明诚胸前的衬衣口袋里,然后用手附在上面按了按。

“要放就要放在这,记住了吗。”

明诚低着头点了点。

“大哥,我有个问题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那天我受伤时,好像出现了幻觉。”

“哦?什么幻觉?”

“我感觉你好像……”明诚不好意思再说下去。

“是这样吗?”

明诚的脸被一只手轻轻抬起来,嘴唇毫无防备地被另一只嘴唇覆盖。这一次,不再短暂。开始是温柔的包裹,慢慢化成激情的进攻,最后是强硬的占有。明诚闭上眼,让自己停在这一刻,尽情地享用,不再有一丝怀疑,不再害怕有结束。

“我送了你礼物,你不还些什么吗?”明楼看着怀里意犹未尽的小家伙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明诚抬起头忽闪了下眼睛。

“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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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写文,只顾着把脑洞掏出来,文笔和逻辑都跟不上,不过大家的每个喜欢都是对我最好最好的鼓励~

因为是ooc,这次似乎把阿诚写的好欺负了些,所以下一个脑洞我想还回来,楼总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嘿嘿嘿。

最近在看《知青》,齐勇哥哥不要太man,有点想邪教明楼X齐勇怎么办?

下一个文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憋出来,我又不敢写一篇发一篇,怕就此坑掉,还是努力把他们变成短篇吧!


【楼诚】绝对信任20

ooc。

我保证就虐这一下下了,虐身不虐心(虐哪都是后妈),下章完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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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二十章】

这几日,回家依旧是两个人的时光,明诚又眷又恋,但白天的明楼却有些反常,他出席各种场合只是让司机开车接送,从不带明诚。明楼没有说什么,明诚也没有问。

这天傍晚,明楼到上海饭店参加一个酒会,10点散场,他正欲上车离开。一声枪响,打在车门上,人群开始四处逃窜,明楼却清楚这是信号。这次行动是军统的安排,是要借刺杀让日本人相信明楼。南田洋子的死和孤狼的消失让日本人对新政府内部人员,特别是明楼充满怀疑,这次行动是为了更加长期的潜伏,但为了真实,需要明楼受一次不大不小的伤。

明楼已做好准备迎接子弹,突然被人一推,倒在地上。子弹穿过肉的声音,加上一声喘息,明楼的心几乎碎掉。

明诚很快被人抱到副驾驶座,车子开的飞快。子弹贯穿左肩,血还在流。但旁边一股熟悉的味道笼罩了他,镇静剂果然有用,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
“能忍么?”一个声音从左侧传来。

“嗯。”明诚觉得自己疼出了幻觉,他听到明楼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很快到达医院,车子停下来。血流的多了,人开始冷起来,明诚有些意识模糊。

“大哥,如果我不在了,你……”

明诚只觉一双嘴唇贴住他的嘴唇,吻似乎只停留了一瞬间,明诚便昏了过去。

再醒来,已是转天下午。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,但疼是依旧的,一丝的移动都不行,索性静止在这里。

门被轻轻推开,明楼端着一碗粥走进来。

“醒了?”

“嗯。”吐出一个字都痛,明诚皱了皱眉。

明楼放下碗,摸上他额头,头还是烫。

“吃点粥,然后吃药,伤口不可以感染。”

“好。”明诚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“别动,我喂你。”

“我有手有脚。”明诚睁着大眼睛,眼睛里有笑意。

“小家伙,真能记仇。”明楼一边宠溺地笑,一边舀起一小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。

粥到明诚嘴里,差点咳出来。

“好喝吗?”

“嗯,不过我更想喝大哥为我做的。”

“得寸进尺!我一直在这守着你,哪来的空回家做粥。”明楼假装生气。

“那回家了,你做给我吧。”明诚突然很想撒娇。

明楼瞪着这小孩儿:“你喜欢,我给你做一辈子。”

“别别别,一顿就够了,吃一辈子我们恐怕都活不长。”两个人乐出来。

“还是让我给你做吧,一辈子。”明诚轻声说,眼睛不敢看明楼。

“阿诚,想给我做一辈子饭,就给我好好活着,不许再跟我说什么临终遗言。”明诚看了眼明楼,明楼很认真。

“想让我好好活着,你就不能再瞒着我行动。”

“好好好,以后都告诉你……”,明楼缓缓地说,”我以为我已经做好准备,但我依然做不到让你跟着我出生入死……我怕失去你。”

“大哥,我要是真死了,你会怎样啊?”明诚突然有点好奇。

“你说呢?”明楼没有作答,但他的眼神明诚懂。


【楼诚】绝对信任19

ooc。

调戏人不偿命,楼总你够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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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十九章】

这几日晚饭后,明楼都让明诚留在自己书房。有时说些工作上的事,大部分时间明楼都在书桌上看文件,明诚坐在沙发上,拿本书静静地看。偶尔抬起头,就着昏黄的灯光偷偷看上明楼一眼。他想起小时候,明楼也是让他在自己书房里支张小桌子,一边看书一边陪着他做作业。他喜欢这样的静谧,静谧中有两个人的呼吸,这样的时刻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。

许是历经千辛万苦,终得美梦,不知不觉中,明诚竟沉沉地睡着了。醒来时天已微亮,朦胧中,他隐隐感觉周遭与往常不同,睁开眼,明楼的睡脸。

他努力倒回记忆,却什么都想不起。虽然惊慌,但他很快就被明楼的睡颜吸引。平时威严的面容变得舒展,明诚看得入了神。

“看够了没。”明楼突然睁开眼睛,斜着嘴角吐出一句。

明诚立刻红了脸。

“大……大哥早。昨晚……”

“昨晚你在沙发上睡着了,本想叫醒你,可最后没忍心。”明楼说得自然,明诚却根本不敢追问自己如何从沙发转移到床上。

“睡得还好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看也挺好,肯定做了个好梦,还说梦话来着。”明楼眼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
“我说什么了?”明诚脸红的像个苹果。

“你说,喜欢。”

“什么喜欢?”

“不知道啊,谁知道你梦到了谁,跟人家说喜欢。”明楼看着都快缩到被子里的明诚,笑出了声。

明诚实在忍受不了,一把掀开被子要跑,低头却发现自己没穿上衣。他扭过头看着明楼,明楼像是读懂了般大方地说:“我怕你睡不舒服,帮你脱了。”

只见明诚一副快哭的表情,明楼立起身子。

“从小养到大,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,害什么羞。”

明诚现在只想离开这张床,这个房间,离开这个让他疯掉的男人。刚站起身来,一只大手从后面抓住他手腕,力度刚刚好让他无法移动。他也不打算转身,只静静等着,后面传来一句。

“梦到我了吗?”

明诚闭上眼,仔细感受了下那只手的力量,轻轻点了下头,然后离开。


【楼诚】绝对信任18

ooc。

今天一口气完结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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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十八章】

那之后过了几日,桂姨便离开了。明诚以为自己不会有感觉,但一个人时隐隐还是有种空了的感觉。那几日,明镜带着阿香去苏州张罗新开的店铺,明台已经回港大上课。家里只剩了明诚和明楼。明诚发现除了睡觉,明楼几乎没让他一个人独处过。

阿香不在,每天回家,明诚负责做饭。如果说明楼离完美只差一步,差的大概就是烹饪,厨房就像是明楼的禁区。明诚下班买了一条鱼,还在篓里活蹦乱跳,他想就算只有两个人,也该让明楼吃好。他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,下楼时只听厨房里一阵噼里啪啦,赶紧冲过去。眼前一幕让明诚哭笑不得,鱼在地上拼命翻腾,明楼追着鱼想抓在手里,鱼却是那么顽强又是那么滑。明楼看了明诚一眼,站直了身子,义正言辞地命令道:“阿诚,杀了它。”明诚噗的一声笑出来,带有破绽的大哥太可爱。

明楼严肃地看着明诚结束了这条鱼的生命,才松了口气。明诚准备开始切菜,刚拿起刀,明楼一把夺过来。

“这个我会,我来。”

明诚看着明楼皱着眉头,把蔬菜码得整整齐齐,手起刀落倒也有节奏,明楼得意地看了他一眼,这一走神只听嗷的一声,捂着手指头弯下腰去。

明诚惊慌地扑过去,心里十万个后悔心疼。明楼只觉一只力气大得惊人的手把他捂着的手掰过来,紧张地端详了几遍,发现没有伤口后,怨恨地瞪着他。

“你逗我。”明诚一边气自己又被这个人戏耍,又有些庆幸明楼没受伤。

“担心啦?”明诚恨死明楼这得逞的笑,只能气鼓鼓地拿起刀,闷头切菜。

突然,一团体温从背后袭来,明楼贴在他的身后,把手轻轻按在明诚手腕上。

“教我。”

明诚浑身像被电击到,人顿时僵硬。

“教我啊。”明楼这声说的很轻,轻的只剩下气息。

明诚让自己平静了下,用左手轻轻握着明楼的右手,把刀把交给他。然后用自己的右手附上了明楼的右手,一刀,两刀,明诚切得很慢,还想更慢些。

这顿饭是莫名其妙做好的,两个人围着一只糖醋鱼,一碟青菜炒肉,一碗汤。明诚的魂儿还在厨房,明楼却吃的很香。

“自己做的菜就是好吃!”明楼感叹。

“哪里是你做的,你只切了两刀而已。”明楼大言不惭的样子让明诚回过魂来。

“谁说我做不了,这一周你每天都教我一道菜,最后一天我做给你吃。”明楼自信地说。

明诚笑了笑,刚才厨房种种亲密让他不敢留恋,怕是虚幻的泡影。但就算是场美梦,明楼还愿为他制造。这样,就够了。


【楼诚】绝对信任17

ooc。

玻璃碴写多了,天天快为阿诚心疼死了。

后面几乎都是糖,再容我放一个大玻璃(原来我是后妈),就完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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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十七章】

早饭时间,明诚还有些忐忑,昨晚赌气走掉该是让全家跟着担心。正想着如何和大姐解释,只听饭桌上一片嬉闹。

明台西装革履,嘴却撅到天边。明镜也扮得端庄,显然是要跟着去监督。明楼难得笑得开心,看见明诚进来,把旁边的椅子拉出一些。

“阿诚啊,你一会借明台身衣服,他每件衣服都那么花哨,让人家姑娘怎么想。”明镜说。

“花哨怎么了,小姑娘就是喜欢我这个样子。”

“胡说八道,要是都喜欢你,你怎么现在还劳烦我们给你操心。”

“现在年轻人都流行自由恋爱啦,你们懂不懂啊!”

没人提昨晚的尴尬,明诚放松了些。

明台吃完饭,一溜烟跑到楼上,继续换衣服。明楼也起身离开饭桌走进书房。

餐厅里只剩下明诚和明镜,明诚刚想说些什么,明镜开口。

“阿诚啊,你大哥跟我谈过了,我们以后不会再逼你了。你刚来明家的时候,有什么不舒服都自己忍着,从不告诉我们,我们看着心那个疼。那时候我就想,你是个男孩子,有什么事不愿意告诉大姐也没关系,至少你大哥一直都在。是他把你带回这个家,那时他也是个孩子,可是因为有了你,他很快长成了个男人。明楼在外面干什么,我不过问,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走错路。也许对不起明家,但至少对得起国家。你和明台,我们曾希望你们替我们好好活着,娶妻生子,过平凡又幸福的日子……”

“大姐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一家人,不许说对不起。这个家永远支持你的决定。”

“阿诚,过来。”两个人正泪眼汪汪,远处明楼的声音镇静地传来,让人踏实。

“快去吧。”明诚点点头,走向书房。

明楼看明诚走进来,起身把门关上,明诚觉得更能坦荡地看他了。

“我想跟你说说桂姨的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查过了,她在替日本人做事。日本人不信任我,想通过她抓些我的把柄。”不知为何明诚感觉与往常不同,明楼说得很认真。

“你知道的,对我有威胁的,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消失,特别是千不该万不该他们把狼放到我家里来了,可是……”明楼允许桂姨回来,只是希望解决明诚最大的心结,让他意识到他不再弱小,任人欺凌。但没想到引狼入室,最后竟要走到这一步。

“大哥,做你的决定就好。”

明楼仔细地看着明诚,想从他的眼神里找些什么。他决定那眼神哪怕有一丝不确定,他都不会动手。可他只看到了一片澄澈,澄澈里反射的只有明楼一个人。

突然明诚被一个臂膀环绕起来,这拥抱似是梦里才有,温暖、厚重、踏实、安全,像是回到小时候,即使什么都不说,体温的传导也可以让他安心,抱着他的这个人都懂,都懂。


【楼诚】绝对信任16

ooc。

明长官,直接表白不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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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十六章】

明诚不是没有想过,在这种注定没结果的感情上吊着,若是一个人一辈子倒也没什么,但在明家,还有人拿他当亲人疼,他不知该以什么借口应付。却怎么都没想过,这话第一个从明楼嘴里说出来。明楼说的,他哪里还能找到借口。

若是放在过去,他大可满足于跟在明楼身后,为他做事、与他同行。可这两天暧昧的撩拨,他发现自己不再满足于此,他想要更多、更多。

正想到这,传来敲门声,三声后明楼直接走了进来。

平日在家为了方便明楼找他,他从不锁门。明楼也已习惯敲三声自己进来,不必等他回答。明诚此时却很懊恼,都是自己对这个人毫无防备,才容得他得寸进尺伤着自己。

“还在生气?”明楼朝明诚走过来。

“我生什么气。”明诚躲开坐在了床边。

“不生气就看着我。”明楼命令式的语气对明诚可谓例无虚发,但这回,明诚心堵得慌,就要拧着来。

“看着我。”明楼的语气更加不容反抗。明诚用着最后一点信念压抑着身体的本能。

“看着我。”明诚突然抬头,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听得真切,最后这句竟脱去了一切强硬,倒像是哀求。他缓缓站了起来,终于看向了明楼。

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不需要?”一个人被逼到穷途末路,还有什么可怕。

明楼只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好,我告诉你,因为我有喜欢的人,这样可以了吧。”

“他喜欢你么?”明楼轻轻地问。

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明诚突然讨厌极了这种游戏。

“大哥,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他不想再猜测明楼的心意,他只求给个痛快,大不了,大不了再失去全世界。

“有,不是喜欢,是爱。”明楼回答得干脆。

也许是太干脆了,竟让好不容易积攒出的勇气泄了个光。只差一步的确认,却因无比恐惧那个答案而终结。

沉默了许久,明诚只说了句,“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?”

明楼的眼睛突然暗淡了下来,他沉默了一会,说:“因为我给不了他安稳的生活,给不了他偕老的承诺,甚至连名分都给不了。”

明诚突然心软了。他以前总觉得明楼像只蛇,一张口猎物在劫难逃。猎食时冷血得可怕,不猎食时也在伪装。这是他第一次示弱。

“大哥,你有没有想过,总有个人,他不要安稳的生活,不要偕老的承诺,更不要什么名分,他只想被你爱。”

“如果跟着我,意味着危险和死亡呢?”

“如若同行,必无憾。”

“真的有这样的人吗?”

“有。”明诚坚定地看着明楼。

似是被这坚定感染,明楼凝住的眉头渐渐化开,他点了点头,说了句:“我知道了”,转身离开。


【楼诚】绝对信任15

ooc。

甜水里有玻璃碴,但玻璃碴是为了让水更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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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十五章】

明诚早晨来到餐厅,大家都在。明台因为快要开学也被明楼薅起来复习功课,小脑袋快要耷拉到碗里。

明诚拿起牛奶,喝了一口。

“昨晚睡得好么?”明楼这一问,明诚呛了个正着。

“多大的人了,还呛奶。”罪魁祸首幸灾乐祸。

“是啊,阿诚哥,你怎么连奶都喝不好。”明台也跟着作鬼脸。明诚气鼓鼓地瞪着明台,却连看都不敢看那个始作俑者。

吃过早餐,明诚准备发动车子,却发现怎么都打不着火。一番手忙脚乱地捣鼓,明楼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也不着急。明诚哪受得了这样的凝视,恨着车子不争气,可自己比车子还不争气。想着想着,干脆一拍车前盖,站在那直愣愣地喘气。

明楼笑了下,“走,做电车”,说着也不等明诚,径直往大门外走。

周一的电车特别拥挤,明诚知道明楼有洁癖,平日哪里受过这罪,想着办法用身体圈出个空间给大哥站,虽然还是离明楼很近,但他暗暗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了根柱子。后面的人越上越多,柱子努力撑着不被挤倒。突然一只手搂过明诚的腰,把他奋力维持的与明楼的距离缩小为零,只听见一句“我不怕挤”。

老天为何如此折磨自己,昨晚好歹是漆黑一片,现在光天化日,昨晚好歹是并肩而立,现在是四目相对。明楼刚好比明诚高半个头,明诚想不抬头便免去惊慌。老天再次助攻,车子急刹车。明诚结结实实靠在明楼怀里,他发现明楼才像跟柱子,一车人东倒西歪,他却稳稳当当定在那,还承受了一个人的重量。刚想站直,却发现明楼刚才扶他腰的手牢牢地箍在那,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没事吧?”明楼轻轻一声,明诚彻底放弃挣扎。他把头扭向另一边,闭上眼,任凭身体毫无间隙地享受着对明楼的渴望。哪怕就这一刻,让自己肆无忌惮。

肆无忌惮没持续多久,尴尬的事还是发生了。尽管昨晚已得到满足,但虚幻的想象哪里如这般真实来得刺激。明诚脑子里叫嚣着,就算身体再渴望,这种羞耻迫使他必须马上离开。这时,车到站了,他火速转身为明楼开出一条路,跳下车来。明楼不紧不慢地下车,走到他身后,意味深长地笑了下。

“我家小阿诚长大了。”

明诚一天都没敢再见他,咖啡和文件都让别的秘书送,可回家躲不过一路。还好明楼再没提此事,只是说些工作。


暑假就快结束,明台眼看就要离开。

晚饭时,明镜看了眼明楼,笑着说道:“明台啊,前些天苏医生跟我提起来,她有个远房表妹,人长的漂亮,知书达理的,你要不要走之前去见一见啊。”

明台一口饭喷出来,立刻拒绝。

“我不要,我还没玩够呢!”

明楼板着脸说:“没规矩。”

“大哥,你不也没成家嘛,还有阿诚哥,轮也轮不到我啊!”明诚拿着抹布在收拾小少爷喷出来的饭,手顿了一下。

明镜说:“说的也是,阿诚啊,你也该找个好姑娘了,别跟你大哥学,天天就知道工作。”

“阿诚是到了年纪。”明楼看了明诚一眼,明诚总感觉这眼神意味深长。明楼接下去说:“我倒有个好人选,前些日子我有个在巴黎时的同学正好回国,跟我提起,他有个妹妹待嫁闺中。我看过照片了,模样清秀,人也开朗,读过书的,配得上阿诚。他说只要阿诚愿意,他马上安排见面。”

明镜一下子兴奋起来,“好啊好啊,你倒也算是干了件大哥该干的事。阿诚,要不要见一见啊?”

“是啊是啊,阿诚哥,见一见,见一见。”明台发现目标转移,立马起哄。

明诚直愣愣看着明楼,明楼倒也不回避,笑着跟他对视。

“我不需要。”明诚感觉有点冷,他不知道明楼是不懂还是故意装傻。

“你不需要吗?”明楼还在笑,这笑彻底激怒了明诚。

明诚突然站起来,全家都吓了一跳,他说了句“我吃饱了”,甩身离开。

明镜手足无措,想追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只能回身拍明楼桌子,“你还吃,把阿诚气跑了你还吃得下去!”

明楼苦笑了下说:“大姐啊,你刚刚不是也跟着起哄来着。”

明镜气不知往哪撒,嘴里念着“唉,这孩子,真让人心疼。”


【楼诚】绝对信任14

好像应该第一篇就标一下ooc,这真的不是原著里的二人设定,不喜慎入,不喜慎入。

此后剧情不受控制,逻辑也被我扔了。我就是想甜起来而已,因为甜起来才能完结。

不要猜明楼到底在想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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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十四章】

真正和桂姨回到同一屋檐下,明诚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恨,许是自己已经长大,桂姨却已老迈,心里早知此人再无法伤害自己;又许是明家的爱滋养了他很多,过去便不值得这样记恨。闹这一通,与其说是面对不了桂姨,不如说是接受不了明楼无视他的自作主张。

他想,自己保持和桂姨的距离便相安无事。桂姨却不这样想。早餐时悄无声息地给明诚的面里加一个蛋,碰面总要多几句小心翼翼的叮咛,那天还私自跑到明诚的房间里给他收拾了一通衣柜。

终于,一天上班路上,明诚开了口。

“大哥,我忍不了了。”

“哦?”

“别的我都不在乎,但她现在一幅卑躬屈膝的样儿,和过去那冷血残暴判若两人,我受不了。”

“你觉得她为何现在卑躬屈膝?”明楼饶有兴致地问。

“还能为何,迫于生存呗。”明诚根本懒得猜。

“阿诚,想东西不要只想表面。”明楼耐心引导。

“你是说她另有企图?”

“我们今晚不妨看看。”明楼的笑让明诚觉得既危险又喜欢。

吃过晚饭,明诚按照明楼吩咐拿着一摞文件进入他房间。两个人开着门大声地在书桌前讨论,然后又坐到离门稍远点的沙发上,声音小了些。话题从经济转向了最近的特务工作,明楼使了个眼色,明诚将门关上。过了一会,客厅电话响起,是办公厅叫明楼明诚紧急回去处理一个事件。兄弟二人驱车离开。

夜渐深,明镜明台阿香都相继入睡。一个黑影晃了几下,滑进了明楼书房。此时的明诚心脏已经到了嗓子眼,不是因为惊异于桂姨身手敏捷撬开房门,而是因为明楼竟邀请他躲在这只容二人蜷缩的衣柜;不是受不了衣柜里空气有限,而是受不了明楼的每一寸呼吸都扫在他的耳畔;他不担心外面鬼祟之人发现自己,他担心明楼感受到自己冰冷颤抖的双手和急速的心跳。明楼身上的味道被这狭小的空间局促着,灌进明诚身体里。这又危险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,让明诚急迫地想逃离,却一次次又被牢牢吸回来。挣扎间明诚不小心晃了一下,腿本就软,正要倒下,明楼一只手扶住他上半身,又用一只膝盖稳稳地撑了下他的腿。

明楼走的时候是假装公事,身上还穿着军服。坚硬的皮带扣此刻好死不死顶在明诚后面,他最害怕的事发生了。平时,明诚对自己要求近乎苛刻,对大哥用情再深,却不曾允许自己在这部分享受一次满足,哪怕仅仅用幻想。这是他的底线,过了,就万劫不复。

他不信佛,也不信神,小时被打,除了明楼,没有神仙来救自己。可现在明楼成了妖怪,他心里拜遍所有知道的神仙,祈求桂姨早点离开,更祈求妖怪没有发现他已被蛊惑得心智全失。也许神仙欠他的,桂姨翻了一圈明楼的书桌,毫无收获,又害怕明楼突然回家,便溜了出去。

明诚一动不敢动,生怕一个错身,明楼察觉到什么。他小声问道“可以出去了么”,却被明楼一把捂住嘴。明诚刚刚忍下的欲望,又被撩拨个透。

许久,明楼轻轻推开柜门,二人走出来。后面发生的事对明诚来说,就像是幻觉。他行尸走肉般跟着明楼跳了窗,走出几个街区把车开回来,进家门,回到各自房间。

那一夜,明诚万劫不复。


论明台为何突然爱上哲学?
话说我也不懂拉丁语,文写累了,自娱自乐一下。